而产生的争执,也在这众口吃瓜的热闹气氛中,消弭无踪。
到了次日,无论是护教军营地还是花拉子模营地,气氛都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很多人的目光,也不停往忽章河畔转移。尤其是那渐渐成型的木舟,让很多人猜测着河畔之会到底会不会成型。
花拉子模中军大营,阿敏与诸位军将都侯在营帐外,请求面见摩诃末。但是守卫得到摩诃末的吩咐,不准放任何一人入帐。便拦着他们,一个都不让进。
“维齐尔,你看这如何是好啊?”,
“对啊!这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是战是和,苏丹也没个准话。到时候若护教军打来,可如何应对啊?”,
“不行!我们一定要见着苏丹!”,军将们在门口吵吵闹闹的,声调也是越来越高。阿敏面上显出些许焦急之色,应声道:“可苏丹不见咱们,也难以决断啊!”。说罢,还求救似的看了看阿里·希尔乌德。
他知道,这些军将都是阿里家的嫡系。在军中,也向来以阿里·席尔瓦德为马首是瞻的。如今阿里·席尔瓦德战死,这些人也就以阿里·希尔乌德的意思行事了。
“维齐尔!此事必须得有人做主。否则李国主盛怒,发动呼罗珊大军进攻。咱们这些兵马,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