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将上前,就要将摩诃末拦下。
但喝醉了的摩诃末脾气暴躁极了!眼见军将们上前,还以为是护教军要杀了自己。立时动手又动脚,不断殴打上前的军将。
因他是苏丹,那些军将们也不敢太过放肆。便束手束脚的,竟让摩诃末打得越来越兴起。
阿里·希尔乌德见状,连忙上前。话不多说,直接从摩诃末身后挥了一手刀。瞬时摩诃末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这--?”,阿敏欲言又止道。
阿里·席尔乌德神色肃然,冷声道:“苏丹醉成这样,只能得罪了。”。
“可河畔之会?!”,
“苏丹不是还在吗?咱们把他送过去,不也算赴约了吗?”,阿里·席尔瓦德决然道。
阿敏心里警钟大作,暗想道:“希尔乌德此为,怕是要以苏丹之命,换自己的前程。这-我该如何是好啊!”。
这么想着,他心里有些慌了神。
阿里·希尔乌德却没管他的意思,径直命人给摩诃末收拾一番。期间有将士来报,说是所有守卫都被抓获。阿里·席尔乌德假意请示阿敏,就以贻误军机之罪,让人将所有守卫都砍了。
瞬时,摩诃末身边的嫡系部队被剪除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