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事儿。但大辽存亡,老夫也不能不管。只不过老夫信不过你们,因而那些兵马,老夫全都要掌控!”。
萧崇德闻言,立马哭丧着脸道:“萧老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那调度兵马的事儿,让底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兴师动众的,劳烦你老人家。”。
“哼!要是你们有点用处,大辽何以沦落至此。反正老夫不管,兵马的事儿,老夫必须掌控在手。否则让你们糟蹋了,大辽匡扶无望啊······”。
萧崇德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只好说此事无法做主,含糊了过去。萧崇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让那老仆送客。
这么回到了城外,和浑忽公主商议了一番后。浑忽说服当前辽军掌控兵马最多的龙格丁里,让他听从萧崇德的调度。并勒令其他辽臣,也都听从萧崇德的安排。于是一场针对乃蛮人的谋划,正式展开。
三日后,巴拉沙衮城外。人声鼎沸,彩旗飘扬。很多乃蛮人载歌载舞,好不热闹。一些身着华服的辽人陪着笑脸,只是多少都带着勉强。因为今天是大辽皇帝耶律直鲁古的禅让大典!
虽然耶律直鲁古在屈出律夺取巴拉沙衮的当天,就被逼明旨昭告天下。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好女婿屈出律。但那到底来得仓促,一些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