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家窝西北二里外,一伙夏军将士正押送一批俘虏。
“副队,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个呼罗珊俘虏冲着身着夏军兵甲的朵斯巴道。
“冒险什么?队长一干兄弟为了救我们以身犯险,咱们做兄弟的,自然要把他们救回来。”,朵斯巴刻意抹了锅灰的脸已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应声道。
“可是咱们这样,能混得进去吗?”,尽管换上了夏人的衣服,脸上也遮掩了一番。但一想到暴露的话,他们还是忍不住心生恐惧。
“怕什么?没听教官讲吧!夏人的兵也不都是党项、汉人,还有回鹤、吐蕃等少民。吐蕃不提,就说那回鹤,容貌上和咱们虽有差别,但也相差不大吧。咱们的回鹤话也能说,到时候就一口咬定咱们是回鹤人就好了。”,朵斯巴宽慰道。
眼下大战在即,想那夏军的心思都放在甘州城。对底下的兵马,也看得不那么仔细。他们只要小心一些,还是很容易糊弄进去的。
当然朵斯巴也知道其中的凶险,但军中不都说富贵险中求么!今儿他也要堵上一把,是死是活都认了!
这么来到夏军的营地外,朵斯巴用生涩的汉话报着部队的名号和自己的名字。
“嗯?”,那守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