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
到底窝可野利是夏国大将,李遵顼只有脑袋生锈了,才会在他面前逞王爷的威风。这样的姿态让窝可野利心下的投靠之心更浓,更加认为能够礼贤下士的李遵顼才是明君之主。
就在这两人互相抬举的时候,已经从密道返回夏军营地的朵斯巴有些苦恼的想着法子。
一是该如何将消息传出去,二是怎么救出图尔干等兄弟。但一时间他也没万全的法子,就苦恼着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到了次日,占地颇广的夏军大营就像睡醒的巨人,迅速行动了起来。
甘州城外的十一个哨所,也马上面临巨大的压力。
当下东面的哨所有五,西面有六。也是之前东面一直直面西边的夏军,所以东面的哨所数量要多余西面。现在撤走了部分,还是和西面相当。夏军要毫无顾忌的攻打甘州,就必须拔除这些钉子。而呼罗珊布置这些哨所时,又是看重了它们易守难功。
所以夏军要攻破所有哨所,必得花费大气力。
此刻夏军高层下定了铲除外围哨所的决心,因此几乎所有夏军兵马都被调动了。具有地势之便的张家哨所也没受到偏颇,被夏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
翰扎箦是此次进攻张家哨所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