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特拜有嫌隙的辽官。为了朝堂的安稳,也是为了收服人心。
马合木特拜都必须死!
可能早与预料到结果会是这样,马合木特拜神色一征,继而又恢复到原来的晦暗无关。
这让曾一起在大辽为官的张钛铭不禁有些不忍。
尽管他从前投靠马合木特拜是利益所使,但在同一阵营,还是有同朝为官的情谊。后来被贬,和马合木特拜也有书信来往。就是在呼罗珊攻打东喀剌汗国之前,张钛铭都劝过马合木特拜不要做出螳臂当车之举。
可惜马合木特拜还想抱住蒙古人的大腿,以求苟活。
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他是半句好话都说不得了。
和他抱有一样想法的还是少数几人。
他们和张钛铭一样,曾经投靠过马合木特拜。只是秉性还行,并没有过多的参与党争。张钛铭作保,将他们推荐到呼罗珊做官时。李承绩看在张钛铭的面上,就启用了他们。
从吏部反馈过来的官员考核情况来看,他们表现得还不错。
但同样,他们也不敢为马合木特拜说好话。
毕竟得罪过国主的人,他们怎么敢去触霉头。
跪在马合木特拜身旁的耶律子正倒是一句话都没讲。只盯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