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呼罗珊今年财政拨款的重点。
军队的将士在连续征战后,也需要与家人团聚,休养一段时日。同时那些伤残的将士离开军队后,新招募的将士也要重新训练。虽然可以用老兵带新兵的方式加快新兵的训练,但这还是需要时间的。
更何况,经过一系列的括地行动,呼罗珊的内政急需调整。
现在李承绩的重点就是处理内部弊政,以便使呼罗珊的国体能更好的适应多民族、跨地域的国情。
再开边衅,就显得太不合时宜了。
在这种情况下,呼罗珊便允许德里国的使者以参加建国大典的名义进入呼罗珊。
直到现在,高台斡干都没机会见到李承绩。
专门接见外使的外务司,也一直将高台斡干拒之门外。这就使得本就忐忑的高台斡干,更加无法安心。
此刻再见着呼罗珊络绎不绝的骑兵,自然脸色不好看了。
不过他的神色是没人关注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水晶宫前跨着正步,迈步齐走的呼罗珊军队。尤其是在轻骑兵后,紧随而出的重甲骑兵。
那深褐色的战甲,红色的战袍。再配上看上去就不轻的长柄弯刀,让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这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