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赫,谁不都该紧着大狄万您吗?”。
好听的话谁都喜欢听,张钛铭也不例外。只是他脑子还不糊涂,知道自己平日里和冂格里钦走得不算近。并且就派系而言,冂格里钦还算阿利·不剌身边的人儿。
这突然挪了个位置,就跑到自己跟前拍马屁了,实在有些蹊跷。即便冂格里钦是在自己手底下当值,那也不用这么做小伏低。因此面上虽应着,但心底反而心生警惕道:“圣上乃一国之主,我可不敢在他跟前倚老卖老。这大元帝国最尊贵的人儿,那还得是圣上啊!”。
说罢,就故意咳嗽了两声。服侍的管家见了,连忙道:“老爷你喝药的时辰到了!”。
说话时,还看了冂格里钦几眼。
知道这是赶人了,冂格里钦也不想虚与委蛇了,径直道:“下官此来,既是为探病,也是为给大狄万解忧!”。
这话倒引起了张钛铭的兴趣,明知故名道:“哦!我有何忧啊?”。
“近日举告大狄万的折子已经累积如山了!”,
“哼!老夫做事一向问心无愧,圣上是知情的!”,
执掌户部多年,张钛铭也确实没有犯下什么错处。即便很多地方有油水可捞,他也没指摘半年。这并不是他品性高洁,而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