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夏甜这才侧身入了驾驶室,这间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除了一具残骸,趴在地面上,他的十指还保持着爬行的动作,只是头颅已经烂了,发出恶臭。
瞧衣着打扮,应当是船长。
而玻璃对面映照着的则是硕大的令人无法想象的月亮,血色的明月,像一只高悬天空的巨大瞳孔,静静盯着这船上仅存的小人儿。
即便前世做过浩劫,屠尸无数,但夏甜还是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未知海域,尤其是已经航行了近乎十日的未知海域根本就是人类已经无法想象的禁地。
她曾经在云隐司的疫部做过,自然知晓些云隐司的历史。
那些曾经妄图勘测海域,增添航道,并且怀着“字里行间都未曾透露出的目的”的特殊使命的云隐司高手们应当也来过这片水域。
只不过折戟而归,百艘巨轮,高手无数,最终只有两人返回,一人疯疯癫癫、神志不清,另一人讳莫如深、不肯多言。
天中洲的大皇帝与那人秉烛夜谈,三日三夜后才出来。
据传,皇帝面无血色,茶饭不思,甚至连恩宠缠绵的妃子那里都不去了。
一场大病后,身形瘦了一圈的大皇帝宣布改组云隐司,他大刀阔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