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恋夕似乎陷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里,然后她缓缓道:“我弃权。”
夏极眉头一跳,问道:“为何。”
柳恋夕闭眼沉吟片刻,再睁开时瞳孔里却是掠过一阵寒光,“因为我要自己走出去。”
说罢,她就转身,往后走去。
“大姐,我们和你一起!”黑毛道,他匆忙跟上。
但是柳恋夕却猛然拔剑,指向了他,然后淡淡道,“抱歉了,这一次我想一个人走。”
黑毛一愣,喃喃着,旋即激动道:“大姐你别听这人胡说八道,什么猛虎,什么牛羊,我们都是兄弟啊,是兄弟!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生死与共的时光,难道比不过这些虚无缥缈的话吗?”
柳恋夕眯起了眼,显然还有些挣扎,但是此刻她也已经感觉到,这挣扎、这犹豫、这情感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束缚。
这束缚在令她的剑迟钝。
嘭
一声瓜裂的声音。
柳恋夕眼里,一只熟铜锤直接砸在了黑毛头上,使得后者的头颅炸开了,血浆横飞,而黑毛的身体却依然站着不动。
手中巨斧失去了握力,而哐当一声落在地面上,黑毛往前倒了下去,而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大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