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作为王宫总管,为什么会陪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老人站在城门那儿呢?”
“他是,他是,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傻了呢?”张羊念叨了几遍后,找不出理由后便有些“自暴自弃”。
“他要是傻了,那王宫总管早就换人了。”张岩丝毫不恼,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而在这这个时间,能让他陪着的,又是我们不认识的老人,只剩下祁夫这一个选项了。”
“嗯,还真是。”张羊只是不愿意动脑子,但他并不笨,但接受了那个看上去平平的老人就是祁夫之后,他就更加失望了,这半个月里对传闻笃信的他还以为这一次能大开眼界呢,没想到,最终是这么个结果。
各个氏族中能像张岩这样判断出那个站在高路身边的老人是祁夫的有许多,同样的,像张羊这样笃信传言,准备大开眼界的人也不少,于是,在经过各个氏族的聪明人说明之后,像张羊这样失望的人便越来越多了,最终感觉心气难平的他们找到了那些对他们说起这些传闻的氏族,而那些氏族中传播这样传闻的人表现的比他们还要生气,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于是,一级一级的向上查找过去,最终找到了那些曾经在祁夫前往王都路上拜访过祁夫的氏族。
虽然有王都的守卫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