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们是热情中透着讨好,而长老们则完全就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没错,是我。”祁夕脸上的笑容很灿烂,“没有想到吧,半年前你们这些老家伙合伙将我们部族赶向了北方,现在我们不仅没有死在那里,还抓住了你们。”
“哼!当初就该向对待祁夫一样将你赶往北方等死。”对于炎黄部落之中这些曾经的同族,长老们是深恶痛绝,在他们看来,没有这些部落的叛徒,炎黄部落根本不可能找到部落的住地,更不可能抓到这样一个部落最虚弱的时机,而在这群叛徒之中,祁夕这个祁夫曾经的铁杆更是最大的叛徒。
“哈哈,”面对长老们的恨意,祁夕大笑起来,“你们真的以为祁夫族长已经死了吗?”
“你说什么?祁夫没死?这不可能!”长老们满脸的震惊。
“哈,祁夫族长当然没死。”祁夕大笑着将祁夫的经历说了出来,“所以,造成今天这一切的不是我祁夕,也不是我们祁部,更不是祁夫族长,而是你们这些一心想要害死祁夫族长的老家伙,当初若不是你们将祁夫族长一家赶到那里等死,他又怎么会遇到炎黄部落迷路的队伍,又怎么会被炎黄人救回去,又怎么会引起大王对东夷部落的兴趣,所以啊,你们今天落到这种境地不要埋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