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力地摔倒在肮脏无比有如狗窝般的床铺上。
监视器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安装摄像头的偷录着,二十四小时,灰塔在房间里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离开过那怕一秒钟的监视。
小埃里克询问监视器前的工作人员:“他有什么异常动作吗?”
“boss,他没有任何异常,整个人就像白痴那般一动不动。几个月的时间来,他没有一点异常,我看他的确是被吓坏了。”监视工作组的头领恭喜地回答道。
“我还是对他不太信任,他把伯德救得太及时了。算了,这次派他去远东,就是最好的试探。如果真是那个木头先生给予我们上帝之眼的反渗透,那么,灰塔他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你们给我盯好他,说不定,还能引出他背后的木头先生。”小埃里克郑重地叮嘱道。
“boss,假如他没有叛变呢?”监视工作组的头领感觉灰塔几乎不可能是一个叛徒,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正常的叛徒。
“区区一个灰塔,就算不是叛徒,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小埃里克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是。”工作组的头领赶紧肃容应是。
“你们给我盯紧一些,灰塔可是出了名狡猾和坚忍的,这一切说不定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