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事还挺重要的,所以马上打发糯糯下去,该吃灵豆的吃灵豆,该当班值勤的值勤。
“是,师父!”糯糯她们依言退下,看来是迫不及待要再尝尝灵豆的滋味了。
两人进了观香观。
按座坐下。
银漱观主再给云寄语沏了一杯香味素淡的花茶:“怎么啦?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吗?电话里不能说?”
云寄语微微呷了一口花茶,微微沉吟,道:“银漱,你我形同姐妹,有些话我不怕直说,如果不中听,你就当没有听过,如果觉得我说的还有那么一点儿理,那么就好好想想自己未来的修炼之路!”
“怎么?”银漱观主有点儿奇怪:“不是刚刚平定修仙各派的矛盾吗?至尊大师兄还有大动作?”
“不是他!”云寄语摆了摆手:“是我!”
“你?”银漱观主更奇怪了。
“是的。”云寄语点头,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银漱观主:“有些话,除了你和浅缘,别的人我真不想说的,但你们跟我相识相交多年,不是姐妹,胜似姐妹,我心中有话不吐不快!如你所见,我的功力境界,随着修炼不断往上,也窥见了更高的天道之理,按说这些东西越秘密越好,应该埋藏在心底最深处……银漱,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