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脖子看向姜流师父,他已经被很多僵尸围住,我流了很多血,很多僵尸也被我的血吸引,围住我。
君离呵斥僵尸,依旧无效,他神经质的笑了。
我想说当时在祭坛上说的都不是真的。
可是声带受了损伤,说不出来。
我张着嘴,一字一字的说,却发不出声音。
我要说的话,师父你感受到没有?
透过熙熙攘攘的僵尸群,我看到姜流师父的嘴微微动了动,他说我感受到了。
太好了……
我要说的话他感受到了……
谢谢师父,当年的养育之恩。
谢谢师父,当年在街头给我一个包子……
没什么是能永远被人捧在神坛上的。以前有个叫做夜无欢的人被人捧在神坛上,后来他死了。
没有那个门派能一直兴盛下去,以前有个焚青教威震武林,风光不过短短十几年,后来就在一夕之间就惨遭灭门,犹如一个泡沫淹没在滚滚时间长河中。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我醒了,发现自己还在坐公交车。
我是颜漠,是那个普通的计算机系学生,不是妙妙。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一个叫做妙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