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戴弗斯大人再三要求我们必须从方阵中脱离出来,站在队列的后方,以方便指挥。否则我们即使看到了锡拉库扎人狡猾的行动,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是啊!如果没有戴奥尼亚人的坚持,我们会因为畏惧困难而不敢对阵型做出改变!”米隆再次发出感叹。
这时,戴奥尼亚的左翼与锡拉库扎的右翼阵列几乎成了两条平行线,却与还在不断向南前进的戴奥尼亚中路部队几乎垂直。
锡拉库扎右翼大军距离戴奥尼亚左翼越来越近,锡拉库扎士兵们却开始攥紧手中的圆盾,和戴奥尼亚人交过一次手后,戴奥尼亚人独特的战术打法让他们记忆深刻。
当对面的戴奥尼亚士兵扬起手中的标枪时,他们微蹲身体,将圆盾护在了头顶,遮天蔽日的标枪雨袭向锡拉库扎军阵中,溅起一朵朵死亡之花,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并不影响他们前进的决心,反而让他们加快了前进的脚步,迫使戴奥尼亚士兵匆匆的投出了第二轮标枪,其杀伤效果就差了不少。
现在两军相距不到20米,就连菲比达斯都有一点气喘了,他能听到周围士兵急促的呼吸声,这不光是因为之前从撤退转为进攻、仓促的列阵以及疾步的奔走了几百米所造成的体力消耗,同时也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