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叙述的情况,安东尼奥斯是相信的,只是戴弗斯何等身份,对于这几个无名小卒的军训表现,还专门写信去问远在西西里的列奥提齐德斯,这件事本身就令安东尼奥斯感到心惊。
“陛下,我……我没能管好军务部,出现了这么大的错误,我请求……请求陛下处罚!”安东尼奥斯弯腰低头,诚惶诚恐的告罪。
“你是该受到处罚。”戴弗斯目光微冷:“你的小舅子一连杀害五六个女奴,手段残忍,这样的人居然还能被提拔成分队长!我看消息传开后,恐怕元老院的元老们会群起弹劾你,护民官们也会提起抗议!你呀……”戴弗斯叹了口气,似乎为他担忧。
安东尼奥斯一身冷汗,身子弯得更低,嗫嚅的说道:“陛下,我……我请求辞去军务大臣的职务……”
半晌,他才听到戴弗斯惋惜的声音:“好吧……这样也好,你以生病为由,辞去军务大臣的职务,暂时也不要去元老院了,先避过这段时间……还有,你也不要再为你小舅子的事四处找人了,法庭会给予他公正的裁决。”
“是……”安东尼奥斯低声回应,心中既感到了一丝轻松,但涌来的、更多的还是失落。
戴弗斯放下名册和信,然后轻声问道:“安东尼奥斯,你在西西里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