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一张木椅上坐下,而自己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坐在对面的另一张木椅上,以此来彰显他对弱小的阿贝尼鲁姆的尊重。
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盖尔尼受到一点触动,他不自然的扭头看向办公桌后方,办公桌两旁还有两位书写员在埋头抄写文件,墙上那一副黑白相间的似乎是意大利地图的马赛克壁画吸引了他的目光。
“我记得上一次见到你还是在七年前吧。”戴弗斯开口说道。
盖尔尼忙看着戴弗斯,回答:“是的,国王陛下。”
“那时候这座王宫还没有建好啦!”戴弗斯微笑着,象同朋友聊天似的喟叹道:“这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七年就过去了!我都没想到今年你会派球队来参赛,所以收到克西马的来信时,我真的很高兴!更高兴的是你们阿贝鲁姆球队在这次的比赛上表现得很不错,出乎了我的意料,也出乎民众们的意料,估计很多球迷从此记住了阿贝尼鲁姆……”
盖尔尼则谦虚的说道:“国王陛下,那只是幸运,第二场对维格,我们就很干脆的输掉了比赛。”
看得出盖尔尼心中还有些遗憾,戴弗斯笑道:“是啊,你们的表现让很多球迷都判断失误,还向市政厅抗议,说你们和皮克西斯在踢假球。”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