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龌龊、下流……”
关父见关母越说越来劲,甚至连女儿都不能幸免,沉声喝道:“好了!关关还在那屋。”
关母被丈夫的严厉喝住,她看着丈夫,委屈道:“你冲我喊什么?你闺女干的好事你不管,现在还对我厉害?”
深知盛怒中的女人不可理喻,关父缓声道:“关关年纪还小,喜欢尝试新鲜事,遇事也容易走极端。你越是表现出现在这种无法沟通的态度,她越是会害怕,越是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哦,照你这个理论,是不是要我什么都不管,等她们两人把什么都做了,女儿的清白也都败坏了才算好啊?”关母急眼令色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注意你的态度和方式,你现在的态度和方式只会激起关关的叛逆心。她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任由你摆布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小姑娘了,你要有这个概念。”
关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注意态度?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要怎么注意态度?我已经忍了半年了。当初是你说的,她可能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偶尔尝鲜,介绍几个优秀的男孩子,谈上恋爱就好了。
可现在呢?相亲对象介绍了多少个,有用吗?不光没用,她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