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碗放到桌上,让她自己舀着喝。奈何程隐没力气,虚得手也发颤,舀了一勺还没送到嘴边,晃得全洒在了床上。第二遍重舀,手没拿稳一个向下,汤匙微翘,热汤倒流到手上,她烫得一下松手,瓷汤匙哐啷掉回碗里。
沈晏清连忙握住她的手,抽纸给她擦净手上汤汁,检查有没烫伤。
程隐很不舒服,病得烦躁,厌倦皱了皱眉,抽回手,有气无力靠着床头,“拿走吧,我不想喝。”
她睁眼后没吃半点东西,沈晏清怕她胃不舒服,坚持要她喝,端着碗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她偏头不肯张嘴,眉头皱得死紧。
“喝一点。”
沈晏清往前递了递,程隐一个烦躁:“我不想喝——”手一挥,别开了汤匙,碗也猛地打翻。
沈晏清怕烫到她,只能在碗翻前用力往自己这边收,最后汤全洒在他身上,白衬衫下摆湿了一大块。
汤汁沿着他的衣角流淌。
程隐怔了怔。
沈晏清没半点反应,顾不上弄湿的衣服和手上大半汤汁,烫不烫热不热也无暇理会,忙不迭抽了张纸,将她脸上被溅到的汤汁擦干净。
“烫着没?”他眼里有淡淡焦灼,和瞳孔中她的缩影混在一起。
程隐怔了好几秒,缓缓闭上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