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赵公公说笑了,您是来替陛下送东西的,自然要重视。”
“无甚大事,”他咧嘴一笑,“只是陛下想让贵府的四小姐瞧瞧,这卷字帖怎么样。”
纳兰峥闻言“唰”一下抬起头来,脑门上明明白白一个大写的“懵”字。
正堂里的人俱都齐齐看向她,老太太的神情颇有些不可思议,倒是纳兰远还镇定,一脸严肃道:“峥姐儿,还不快去。”
纳兰峥愣愣点头,忙上前去。赵公公笑眯眯地弯下腰来,将字帖恭恭敬敬递到她手心里,一面低声和蔼道:“陛下说了,您若觉得这字写得不好,尽管说出来,千万莫得怕。”
纳兰汀和纳兰沁见状悄悄看了眼母亲谢氏,却见她朝她们摇摇头,似乎也是丝毫不明情况。
纳兰峥自己都是一头雾水,直到那卷明黄的字帖完完全全在她眼前展开,她才跟见了鬼似的,手一抖险些将东西给扔了。
这……这不是湛明珩的瘦金体吗?
她从右往左一行行看去,只见其上字迹瘦挺爽利,侧锋飒然,当真如兰似竹,若屈铁断金,比前头在三略里随性而书的要绝妙许多,甚至有了几分宋徽宗的神-韵。
半晌,纳兰峥抬起头来,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回赵公公的话,这篇《滕王阁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