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继续谈笑了。
纳兰峥这下倒觉得有些自讨没趣,悻悻缩了回去,却不知那头的湛明珩此刻也颇不爽利,笑答完皇叔的一个问题,转头便黑了脸问道:“皇祖父,孙儿怎么瞧魏国公府的马车似乎多了一辆?”
昭盛帝垂眼瞧了瞧自个儿的爱孙,不动声色道:“是多了辆女眷的车驾,魏国公府的四小姐今日也来了。”
“皇祖父,依孙儿看,这可逾越了。”
“嗯?”老皇帝颇有些不解的模样,“这如何逾越了?朕瞧着倒不错,你们这些小辈不都觉着狩猎无趣,多个玩伴不好?”
湛明珩的脸色更难看了:“孙儿不小了,跟七岁女娃可玩不到一块去。”
前头问湛明珩话的那位皇叔闻言偏过头来,肃着脸训斥道:“魏国公府的小姐是母后的侄女,你于礼该称一声表姑的,怎能‘女娃女娃’地叫?”
这位是大穆排行老二的皇子,比湛明珩过世的父亲还要长上两岁,如今已过而立了,素是很有长辈风范,平日总不苟言笑。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湛明珩就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道:“豫皇叔,您少训我几句又不会缺了俸禄。”
一旁的老四闻言就笑起来:“我的好侄儿,敢这样与你豫皇叔说话,可小心自个儿来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