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虽也入过几次宫,却都是受妤公主所邀,与陛下没大干系,此番不能不说有些紧张。
毕竟父亲七日前奉命去西南解决匪患,如今还未归来,可没人像上回那样替她的一言一行把关。
纳兰峥揣着颗心进了昭盛帝的寝殿,去给仰靠着紫檀木龙头交椅的天子爷请安,心里十分奇怪。看陛下这模样,虽是精神不济了些,却也不曾卧床,哪里像方才突发过中风。
中风可不是这么轻松的毛病。
昭盛帝给她赐了座,和气道:“纳兰女娃,你可是在奇怪,朕怎得没病重?”
纳兰峥的屁股刚沾着座椅,听见这话就跟打了滑似的滚下来了,惶恐得就差伏到地上去。
陛下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觉得她盼着他病重吗?
她忙苦着脸答:“陛下,阿峥哪敢呐!阿峥盼着您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才好,若是叫太孙殿下一辈子都只是个小太孙,那就更好了!”
昭盛帝被逗笑,一旁的赵公公也是掩着嘴乐不可支的模样。
纳兰峥见卖对了乖,松了口气,听天子爷道:“坐回去吧。”又见他看向赵公公,“朕瞧这女娃实在精怪有趣得很,朕也老了,没几年福好享了,你说可有什么法子,能叫她时常来逗朕高兴?”
赵公公自然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