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早突发中风,虽未有大碍,却也须得静养段时日才好。”
纳兰峥闻言惊道:“好端端的,陛下怎会生此恶疾,如此说来,可是到了无法处理朝事的地步?”
他点点头:“陛下年纪大了,原本也时常有些小病小痛的,尤其近两年,身子状况确实大不如前了。”
“倘使仅仅这桩事,你怕还不会跑这趟,可是还有别的麻烦?”
湛允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家竟如此敏锐,愣了愣才答:“是宫里出了乱子。陛下突发中风,是硕王爷替一名做错了事的官员求情所致。豫王爷听说后大发雷霆,却又不好越俎代庖处置硕王爷。眼下事情越闹越大,朝中不少人都闻讯赶了去,陛下寝殿外头已聚集了大批官员。”
纳兰峥这些年与湛明珩几乎堪称形影,政务上的事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些。她将这些零碎的语句在脑袋里整理了一番,蹙眉道:“听闻朝里出了桩贪污案,似乎与前头的陕西旱情有关,硕王爷可是替户部侍郎严大人求的情?”
湛允没想到纳兰峥会晓得这个,心道既然太孙都告诉她了,也便不隐瞒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严大人与硕王爷是颇有些交情的。”
他这话说得含蓄,纳兰峥却听懂了。有权利的地方就有争斗,如今的朝廷并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