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逼着她当他孙媳妇嘛!否则何至于提及扶植魏国公府的事。她若一个“不嫁”惹了他不高兴,那说好的扶植可不就变成打压了!
这些年虽有祖母明里暗里张罗着她与湛明珩的事,她却从来都觉得那是祖母的一厢情愿,压根没往那茬子想过,反倒因了祖母的过分积极生出了些许抵触。
她毕竟才十二年纪,任哪家女孩都不会高兴家里人这般急着要将自个儿泼出去的。
如今天子爷一言,却叫她当真不得不比旁的女孩早考虑这些了。
只是她昨个儿心里头一通噼里啪啦乱炸,眼下若见了湛明珩,必然有些难以自处,如今他因代理朝政好一阵子来不得书院,可算是老天帮了她一个大忙!
......
如是这般清静了整整一月,该是湛明珩归期的那日,纳兰峥在学堂誊写一卷书。
纳兰嵘好奇凑过去,见是汉代董仲舒撰写的《春秋繁露》,跟着一字一顿念道:“故君子闲欲止恶以平意,平意以静神,静神以养气,气多而治,则养身之大者得矣。”
他念完有些奇怪:“姐姐,你近日里老誊写这些做什么?”
纳兰峥坐得笔挺端正,一本正经答:“静气凝神。”
“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她平日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