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他想了想说:“罢了!”
纳兰峥疑惑抬眼:“父亲?”
“父亲对这桩事不赞同亦不反对,左右陛下疼爱你,给了你机会抉择,你便好好考量,想明白了再答。此外,陛下还有句话叫父亲转达,说是太孙赖在那东宫不肯回书院念书,问你可有法子治他。”
纳兰峥一愣,她能怎么治他啊……
……
翌日休业,绿松一早便来问纳兰峥可要去松山寺。
小姐这些年放心不下姨娘,与老爷央求了每季都去探望她一回,前些天入了十月,算来就该是近日了。
纳兰峥却摇摇头说:“看这天色午后怕是有雨,近郊车行不便,待下回休业再去。”又问,“绿松,我的金叶子你给我搁哪儿了?”
“小姐问的可是五年前陛下赏您的那枚?”她说罢就取了钥匙去开首饰盒,三两下拣出一枚半个手掌大小,通体金色的叶形饰物来,“奴婢好生藏着呢,您瞧。”
纳兰峥接过后在手心掂量了一番:“你与蓝田替我拾掇拾掇,我今日要入趟宫。”
绿松与蓝田十分惊讶小姐这番举动。这枚金叶子搁在首饰盒里五年之久,若非纯金打的早该锈了,小姐却是头一回取出来用。
两人被勒令不许及早将这事告诉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