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摇着缓步上前,那扶风弱柳的姿态比五年前更婀娜几分:“有些年不见,纳兰小姐倒出落得愈发水灵了,难怪我听宫里人说,太孙十分钟情于你。”
纳兰峥约莫也晓得她从前对湛明珩的那些心思,因此反更不欲与之呛声,只道:“王妃谬赞。”
她不接话,姚疏桐自然也不好再说,就笑:“倒是巧了,竟在此地遇上。纳兰小姐来松山寺求的何物?”
家务事自然不好说与外人听,她恭顺答:“回王妃的话,是替舍弟求的文昌佛。”
“倒是有心。”姚疏桐看上去十分娇弱,不过一阵风吹过便低低咳了起来,“如此,我便先行回府了,来日有机会与你吃茶。我今个儿这趟是瞒着王爷出来的,你可莫与人说见过了我。”
“王妃放心。”纳兰峥点点头,对此倒也理解。姚疏桐这王妃做的是继室,与同为继室的妤公主不同,秦阁老前头唯有一位姐儿,可豫王的长子如今都有十二了。本就是老夫少妻,她又一直未有身孕,如此下去,只怕今后日子也艰难,因而才瞒着豫王偷偷来松山寺求子。
姚疏桐被两名丫鬟搀着走了。纳兰峥站在原地颔首行默礼,没过多久忽听前头传来一声尖利短促的惊叫。
她眼皮一跳,霍然抬首看去,就见姚疏桐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