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现了崖壁当中嵌着的一个可供人藏身的山洞,里头还有炭火的痕迹,想来是哪个不守规矩的僧人常在里头宰野物开荤。
纳兰峥想到这里就笑了笑,倒叫蓝田很是不明所以:“小姐,您笑什么?”
她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只是忽然不觉得生气了。”
蓝田愣愣瞧着她,小姐今早生了哪门子气吗?
……
松山寺没有女僧人,妇人家客居在此并不稳妥,再说阮氏还有几分颜色在,与僧人们一个屋檐久了,也不是没可能扰了佛门清修。若非谢氏面子大,方丈决计答应不得。
为省去些闲话,阮氏的居所被安排在寺庙后院深处无甚人烟的地方,平日就跟那后山禁地似的,僧人一概不得入内。
那是一排相当简陋的矮房,只其中几间供阮氏起居,朴素得压根区别不出什么正房耳房了。
亏得阮氏的两名丫鬟跟她从青山居一路到这里,感情很不一般,因而对她也算尽心竭力,将屋子四处都布置得齐整干净。纳兰峥身边的房嬷嬷对府里假称年事已高,告老还乡了去,实则也受小姐之托在这里照顾了阮氏五年之久。
纳兰峥进去的时候,阮氏就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的细雨。
贴身侍候阮氏的那个叫云央的丫鬟见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