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了也一样。”她说到这里问,“今日没有太孙的信?”
纳兰嵘摇摇头,笑得一脸贼样:“没有的。姐姐何必非等太孙来信才肯回话,您又不是不可主动些写给他,左右交给嵘儿就是了,不会给凤嬷嬷发现了的!”
自打纳兰峥养伤在府,纳兰嵘便成了她与湛明珩的“信鸽”,隔三差五就攥着书卷来与姐姐讨学问,却实则是为将夹在里头的信笺交给她。不过,说是信笺,实则不过寥寥几句问候,多数还是斗嘴的话居多。
譬如有一日,湛明珩竟拿着一道考学题质问纳兰峥,说她当初给他的答案是错的,害他被先生责骂了。纳兰峥可不记得自个儿告诉过他那一瞧便不靠谱的答案,因此出言争辩起来,说他贵人多忘事,记错了。就为这桩芝麻点大的事,两人俱都得理不饶人,叫纳兰嵘连着传了三日的字条方才停歇。
湛明珩此人,便是打死讲不出风雅话来,哪怕写信也与平日说话用词毫无分别。纳兰峥自然也不会拿文人那股酸气对他,因而这传信的法子倒颇俱风月之意,内容却真真惨不忍睹。亏得两人的字都是漂亮绝了的,这才勉强撑出个意境来。
纳兰峥闻言剜了弟弟一眼:“我吃饱了撑的才给他写信,若非他扰得我烦,我连回话都不稀得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