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嵘又说旁人:“不过,我瞧倒也非人人都有那般大反应的。”
她点点头:“自然。书院里头并非皆如姚元青那般的纨绔,这些年总有些经了旁门左道得到风声的,实则不是人人都被蒙在鼓里。只是那些人聪明,知道却装作不知。”
“如此说来,既是有人及早瞧出了真相,太孙假作明三意义何在呢?”
她想了想,不答反问:“嵘儿,你可知我朝政局动荡的症结何在?”
“嵘儿不知。”
纳兰峥就用浅显的话与他解释:“症结在‘武’,或者说,在我们这些公侯伯世家。太-祖皇以武力征服前朝,自然当以前朝为鉴,谨防我朝成了下一个前朝。当年为打江山,太-祖皇赐予我们的祖辈无限荣光,不仅封爵赐赏,甚至将实打实的兵权都交到了祖辈们的手中。如此,江山是打下来了,可兵权易付不易收,不能不说留下了无穷后患。公侯伯世家林立,一代代承袭下来,其中的变数太多了。陛下自登基以来便致力于整治这些,却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就,这担子最终还得落在太孙肩上。太孙本非去书院念书的,那些东西他一样也用不着学,因早便融会贯通……你可明白?”
纳兰嵘细想一番道:“嵘儿明白了。太-祖皇设立云戎书院并非仅仅培养武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