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换的新,眼下甭说婢女,便是个太监也不敢近我床沿三尺。你不晓得,她们如今服侍我都哆嗦,我可就差得自个儿穿衣裳了!”他说完瞧纳兰峥似乎气消一些,才去牵了她的一双手,“洄洄,你若不信,眼下随我回宫看看便晓得了。”
他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也没道理骗她。纳兰峥找回了场子,却觉丢大了面子,因那子虚乌有的事这般的心神不宁,竟还在他跟前哭了。她一下涨红了脸:“什么信不信的,这事同我有什么干系!你……你还是赶紧回去罢!”她早便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想是偷溜了宫宴跑来的,估计这会又得有人在寻他了。
湛明珩哪会在意那些小事,这下心神稳了,慌过一遭后,沾沾自喜的劲头便兴起了,将她那双手握在手心里摩挲着笑:“你可莫与我说方才醋得那般厉害的人不是你。”
纳兰峥真想找个地缝钻了。这人怎就不晓得给她留些情面呢?他瞧出来便瞧出来了罢,何必非说得这般直接,叫她羞恼不堪!
她想挣开他,奈何他此番使了巧力,弄不疼她却偏将她攥得紧。她脱身不得,只好瞪着他狡辩:“你醉酒了,说的什么昏话!”
湛明珩心道自己不过喝了盅清酒,离醉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够壮胆了倒是真的,就摆出正色道:“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