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那薄薄的脸皮直要被烧穿。
纳兰峥并非木头,尤其松山寺那遭过后,多少也察觉了些他的心意,只是她还道素来“天大地大面子最大”的皇太孙是绝不会将这等话挂嘴边的,哪怕对她有意,也不过待她到时机合适,请陛下赐个婚罢了。
以他身份,连媒人这步都不必走,她又何曾料想得到这般场面,一时真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只得垂眼结巴道:“等……等我做什么!你快些回宫去!”
她哪是没听懂,分明是羞极装傻,趁势赶人了。
湛明珩晓得她在这事上脸皮薄,却因自个儿已壮着胆将话说尽了,绝无叫她好运逃避的理,就攥着她那双小手往怀里一带:“你这装傻的功夫是愈发厉害了,好了,也不必向皇祖父复命了,与我回话就是了。”
纳兰峥被迫凑近了他,被他周身混杂着清冽酒气的龙涎香惹得一阵眩晕,闻言讶异抬头:“陛下的主张……你竟都知道吗?”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湛明珩一挑眉,活脱脱便是副无赖样,“考虑了这么些时候,也该考虑出名堂来了,今日便与我说清楚罢,你是嫁我不嫁?”
他攥她攥得这般紧,几乎将她圈进了怀里,问她肯不肯嫁他。
纳兰峥却要被气晕了。湛明珩简直比天子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