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太孙殿下那里也有。”
纳兰峥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既是从妃嫔到皇子皇孙都用的香,就没什么特殊的了。
岫玉瞧见她这神色就说:“四小姐,您不必多想,如公仪阁老这般身份的人,与宫里人有所往来实属正常。您若觉得蹊跷,回头奴婢与太孙殿下禀明便是了。”
她点点头:“原本是没什么的,只是方才那丫鬟的反应叫我觉得奇怪。不过这些事我不大懂,倘使你以为必要便与他讲,没必要就不打扰他了。临近结业,他在书院大约也忙。”
岫玉“哎”着应一声,心道殿下连您一顿膳食吃了几口都觉有必要回禀,那您心里头奇怪的事,哪能不一五一十地说呢?还有这句称殿下忙的,可谓体贴入微的话,她也一定要原封不动报回去。
方思及此,车夫忽地“吁”一声勒停了马车,回头向里道:“四小姐,来了名锦衣卫打扮的男子,拦下了咱们。”
纳兰峥一愣,便听外头有人中气十足道:“属下冒昧拦车,还请纳兰小姐见谅。实在是太孙殿下病得糊涂了,在那宫外别苑卧床不起。属下心有不忍,这才来问您一句,可能随属下走一趟?便当行个善事,望一望殿下吧。”
纳兰峥:“……”
这话怎么听怎么耳熟,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