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得这等待遇。他暗暗点点头,找准了同她共食的好路子,预备日后都得这般的来。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湛明珩才说起旁的话:“你府上长辈除却老夫人尽去了凉州,近日倘使有什么岔子便第一时刻知会于我。”
“能有什么岔子的。”纳兰峥抬起头来,既是听他提及了这桩事,便问,“说来我倒不大清楚,那杜知州究竟是怎么个人物?”
湛明珩冷笑一声:“十二年前进士出身,过后不久犯了些不大干净的事,因而配去凉州为官。”
“不大干净的事?”
他一时没答,噎了半晌才道:“你好奇这些做什么,与女人逃不开就是了。依我瞧,那些个‘之乎者也’的多表里不一。”
他这莫非是在暗示顾池生,指桑骂槐了?纳兰峥倒想替顾池生及这天下读书人喊冤,可他提起“女人”二字,想来必是暧昧之事,她就不好厚着脸皮多说了。
湛明珩又道:“杜才寅第一门妻室是凉州人士,却三年前好端端不知怎得去了,谁知她是怎么死的。总之此人绝非良善之辈,表面功夫倒做得全,竟三年不曾再娶,可往里一打探,却是没少去那烟花巷柳之地。”
“杜家有如此嫡子落在外头,真真令家族蒙羞。只是这般作为的地方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