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座各位可有能替他答的?”
已有人忍不住面露愠色了。这异族世子如此没脸没皮呛声刁难,实在叫他们为人臣子的难堪!他画中所作之物,在场谁人不认得?只是认得却说不得。
朝堂水深,谁没有那么一二政敌。他们平日在市井巷口也须出言谨慎,更不必说此等宫宴场合。此番是替朝廷解难,答了卓乙琅的问题,却恐怕得被有心人攥成把柄,来日劈头盖脸加一桩罪名,下个文字狱。
众人并非就能受此折辱,可他们都是要脑袋的,因此一时陷入两难,没有一个能够当机立断,站起来当这出头鸟。似乎人人都在踌躇,都在等旁人先发声。
湛明珩的目光一遍遍扫过众人的面孔,他的眼神,平静而寒凉。
良久的死寂后,顾池生眉头一蹙,背着只手上前一步,只是方及开口答话却听一个清丽女声:“我来替顾郎中答。”
卓乙琅霍然回首。众人亦齐齐向声来处望去。
只见那女子缓缓自席间起身,向上首太孙及在座众人分别揖下一礼,继而端着步子向殿中行来,竟是一套十分标准的宫廷仪态。
那娟纱金丝绣缠枝花长裙的裙裾随着这动作微微摆动,她站在那里,一双澄澈的杏眼望向回首过来的卓乙琅。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