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力极佳,闻言便朝声来处看去,却并不动怒,随手拣出袖中一柄赋诗折扇,“啪”一声展开了道:“和亲确为良策不假,我都想好了,便请圣上册封纳兰小姐为郡主,此番随乙琅一道出关去,我西华自当以公主之礼相待。”说罢扇几下风,顿了顿才继续道,“珩珩,倘使你应了我此桩婚事,我西华愿退居三百里地,并承诺十年内绝不主动挑起与你大穆的战事。”
此话一出,众人俱是一片愕然。前头直言“胡闹”的老臣也闭口不说话了。
倘使一桩联姻就可叫大穆得如此利益,换西境十年安宁,便这女子理该是本朝未来的皇后又如何?
皇后没了可以再有,如此丰沃的条件却是一旦错失便再难寻回。如何取舍,自有考量。
纳兰峥掩在宽袖内的手攥成了拳,连指甲尖陷入了皮肉都毫无知觉。
湛明珩却一言不发地望着卓乙琅,从头至尾面无表情。
卓乙琅笑一声,继续道:“看似是不愿应我了。那也无妨,倘使此桩婚事不成,还有法子任你二选其一。要么,你大穆自此开关放我西华商人入境。要么,也不必等秋日了,便如硕王爷所言,现下就将星牧野平原作你大穆与我西华首战之地,如何呢?”
四下众人再无可忍耐,多怒形于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