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不曾责罚秦阁老吗?”
“自然责罚了的,不过也只作了个样子。你是聪明的,理当瞧得明白形势,父皇爱重他胜过朝中旁的臣子。”
纳兰峥点点头,心道那可不,否则能将嫡公主嫁他作继室?
“彼时父皇有意叫他辅佐长兄以作助力,只是长兄……”她说及此一顿,“长兄去了,他如今就帮衬着明珩。”
她说得隐晦,纳兰峥却也听明白了,心道秦阁老大约便是所谓太孙派系吧。她默了默道:“实则我也憋了许多年,一直不敢问太孙……太子殿下他?”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倘使忌讳……公主便当我未曾问过。”
湛妤闻言也是一默,过一会复又笑起,先叫她安心:“你如今也与明珩一道喊我皇姑姑就是了。此等事自然忌讳,只是你迟早都得晓得,也没什么不可与你说的。”她顿了顿道,“长兄自幼孱弱,身患怪疾,是从母后那处传来的。我运道好无事,又因此疾男者传女,明珩也是无碍,只独独可怜了长兄……”
她话里的“母后”是指早年病逝了的先皇后。起头谁也不晓得先皇后的病疾还会累及小儿,否则怕是不会册封她的。
“长兄因了这病,性子格外孤僻一些,加之那些年朝里头不安分,他便更是心力交瘁。只是原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