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什么人僵持着。
纳兰峥一眼认出了卫洵。再看对头,分明是湛明珩的车驾无疑。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心内愈发不安,见两人僵持不下,只想立刻问明究竟,便不管不顾起身步了出去。岫玉与绿松慌忙跟上替她撑伞,却不料那斜风将雨水打得四散,压根挡不住几分。
纳兰峥甫一步出马车便被打湿了衣发。
驾车的湛允见状回头朝里说了句什么,湛明珩才掀帘出来,蹙着眉头大步上前揽过了她,训斥道:“雨下得这般,你跑来皇宫做什么?我正要去寻你的。”说罢将她半搂半抱地拱上了自己的马车,交代道,“在里头等我,莫出来了。”
他说罢才回身望向卫洵,恢复了淡漠的语气:“洵世子为人重孝,今日于宫门前意图不利本宫,本宫只当你初闻噩耗失却分寸,就此算过。令尊赤胆忠心,国而忘家,朝廷不会亏薄了他。望洵世子节哀顺变,承继令尊爵位,尽快重振卫府。”
纳兰峥闻言愈发地面如死灰,指骨都被自个儿捏得发白了,又听轰烈雨声里响起卫洵的冷笑:“湛明珩,你竟与我说赤胆忠心……你比谁都清楚,我父亲究竟因何而死,这便是你们皇家口中所谓的‘不亏薄’?袒护小人,罔顾忠臣,你早便存了铲除我忠义伯府的心思,如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