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后来哭了一通,凭湛明珩的性子,虽答应了不问她,却怎么也得查查吧。
她就不与他动气了,毕竟他也是关切她。
湛明珩思量一番蹙眉道:“公仪珠是十三年前春夜死的,但杜才寅却在此后照常科考,直至第二年得了进士名头才被送往凉州……”他说及此停了停,“如此反而说得通。”
湛允点头以示赞同:“倘使他在公仪小姐死后立刻远走,便会叫人生疑,如此安稳地过上一年才可谓明智之举。这样说来,或是有人在保他了,他却为何心生怨气,倒打一耙?”
他说罢就见主子搁了茶盏,起身道:“备车,我亲自审他。”
纳兰峥也跟着站了起来,严肃问:“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湛明珩自然回绝了,关押杜才寅的并非一般牢狱,莫说那里头异常污秽杂乱,光审讯犯人的场面便血腥残暴,绝不是她该看的。
纳兰峥极力坚持,眼看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不答应,只得不与他严肃说理了,换了个法子,死乞白赖抱住了他胳膊。一副他若不带她,有本事就甩开她的样子。如果他舍得的话。
湛明珩没法,心道这妮子无赖起来也是颇有一番功夫,若非事态紧急必然要好好磨她一顿,但现下没时辰瞎闹,只好捎上她,叮嘱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