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
纳兰峥这才点点头,竟不知为何哭了:“我知道不会的,不会的……”她浑身一阵阵冒虚汗,意识都不清了,只攥着湛明珩的衣襟一遍遍重复这句话。
她的确是难受得没法思量那些事了,实则方才身在牢房就有了不适,只是一直忍耐,以为出了外头便会好,可如今小腹的疼痛竟丝毫不减轻,身子反是愈发地软绵了。
这是得了什么怪疾?她心内不解,直至马车停稳,湛明珩一把抱起她的时候,身下涌动起一股热意。
她一下子醒过神来,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有了力气,推了湛明珩一下:“你……你不要抱我了,我没事!”
她脸都白成那样了还能没事?湛明珩被她吓得魂都飞了,二话不说继续抱着她往卧房走。纳兰峥只得拼命给一旁的婢子使眼色。
亏得那婢子是个伶俐的,见状竟反应了过来,忙要从太孙手里接过她:“殿下,您将纳兰小姐交给奴婢便好了。”
湛明珩哪里肯放,非将她抱上了塌子不可,完了还往那儿一坐,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模样,催促道:“太医呢?”
那宫婢眼见纳兰峥似快急哭了,只得心一横咬牙道:“殿下,太医这就来了。您还是……您还是候在外头吧……”
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