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是那帮人着实太不中用,还是他这闯闺房的身手太过炉火纯青了?他在心底默默盘算一会儿,拿定了主意道:“我去调个岗哨便启程,你歇下吧。”说罢转身就走。
纳兰峥这边刚松口气,却见他走到一半复又回头,盯着她身后道:“对了,你方才遮遮掩掩藏的什么?”
她脑袋里那根弦立刻绷紧了,慌忙摆手道:“没,没得什么!是你看花了眼罢!”
湛明珩不高兴了:“我这人还未走,你便已藏了秘密,倘使我一遭离京三五年的,你岂不还得一枝红杏长出了墙去?”说罢也不给她申辩的机会,大步往她床榻走去,长手一伸,一把掀了她的药枕。
“哎呀,你……!”纳兰峥赶紧去拦,却哪里拦得住他,不过一招便给他拿下了。她只得跪坐起来,再动手去抢。
湛明珩眉毛都竖起来了,伸长手臂将画册举高,吊着她一副不给她夺回的模样:“纳兰峥,你还敢与我动粗了?要从我手里头抢东西,你怕还得再长十年的个子,省省力气吧你。”
她欲哭无泪,这时候哪顾得上旁的规矩,干脆蹿起来踮了脚去抓他的手。总归脚下是床榻,给她垫高不少,还是将将能够着的。
湛明珩就将手臂往后扬去,偏不给她够着,却不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