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破窗而入的响动。
湛明珩正马不停蹄往贵阳府赶,这时候怎可能来寻她?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听错了,如此一想却忽然醒了神。
能闯她闺房的也未必只有湛明珩一人吧。
她心生警觉,蓦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却是下一刹后颈一阵钝痛,被一个手刀夺去了意识。临昏去前只觉似乎倒在了一个什么人的怀里,扑鼻而来一股极其苦重的药气。
翌日清早,负责打理的丫鬟推开纳兰峥的房门,只见当值的蓝田昏倒在床榻边,屋里头空无旁人,仅一封信笺留在床榻上,封皮未有题字。
她心内一紧,也不敢私拆了信瞧,忙将此事上报。
魏国公府立刻便乱了,四小姐平白不见,一大家子妇孺孩童急得团团转。却是拆了信一看,里头交代了她们不必惊慌,说是太孙临时起兴,带了纳兰小姐随行。
胡氏与谢氏也不傻,怎会如此就信了。便太孙当真宝贝她们峥姐儿,却如何能做出这等逾越的事来。他此行是去办公差的,莫说本不该有儿女情长的心思,便真有也绝不会叫峥姐儿跟去风餐露宿,受罪吃苦啊!
况且这人都走了三日了,何以走得回头路?
魏国公府也非寻常人家,哪能随便报官去,两人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