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要想,除了你我谁也不碰。”他顿了顿,放缓一些语气,“方才是我做错了,你安心吧,我不会了。”
她沉默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伸手环抱了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前心道:“待此行回京,我们就成亲吧,我没关系的。”她活过两世了,在乎的哪里是年纪,只仅仅那个端正庄严的仪式罢了。
湛明珩摸了摸她的头顶心,望着窗外电闪雷鸣变幻莫测的天际,良久缓缓道出:“好。”
两人复又被冷雨湿了一遍,这回折腾完当真累极,爬上床双双睡着了,翌日照旧是湛明珩先醒,拾掇好了才喊纳兰峥起身。
他在被褥里塞了一袋银钱,然后牵着她与夫妇俩道谢辞行。
老大爷仍是一副骂骂咧咧的模样,那妇人含笑招呼了纳兰峥到身边,避开了湛明珩才在她耳旁悄声道:“小姑娘,你与他尚未成亲,我与老头子都瞧得出来。昨夜那喜烛是特意给你点的,不论为了什么才不得已,但女孩家便是不可少了个仪式,你说可是?”
纳兰峥起头一愣,继而鼻子便酸了,为这萍水相逢里的一支喜烛。她点点头,握了妇人粗糙却和暖的手道:“大娘,多谢您,我会记得您与老伯的。”
“你与他身份不一般,记得咱们这些山野粗人做什么?不过倘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