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不将附近各府卫所的兵力抽调一部分安插入贵阳呢?”敌军可有三万人啊。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贵阳府是最后一道防线,倘使前头的防御不堪一击,只会叫敌军愈发大振士气。于公理当如此,于私,你也晓得如今的朝堂是副什么模样。四川与贵州的地方军备力量被湛明珩带走了一部分,如今此地失守,难保湛远邺不会祸水东引。但凡他说一句,是川贵的军备皆赶去支援太孙了的缘故,朝堂上岂不闹翻了天去?哪怕对方的确冲我而来,但我若调兵护卫自己,又置百姓家国何在?”
她的神色柔软一些,弯起的眼里竟似有熠熠的光芒在闪烁,缓慢而肯定地道:“我的未婚夫不是旁人,他是大穆的太孙。国难当头,我在此地的一言一行便等同是他。湛远邺要的便是我惊慌害怕,好拖了他的后腿……”她微微一笑,“三万敌军何妨,我便当真身死于此,也不会叫他为我背上千古罪名。”
湛允闻言微微一怔,已知劝不动她,也不好真给她药昏了带走,只得不再说了。又听她道:“贵州都指挥使李鲜忠曾是我祖父的部下,他的为人尚可一信,一会儿叫他来一趟,我交代他些事。”
“您想命李指挥使率兵迎敌?”
她点点头:“莫说朝廷本就不会派将领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