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
“回禀世子,是东路。”
卓乙琅弯了嘴角,再在纸上落了一笔眉:“时辰间隔如此相近,他大穆皇太孙是有三头六臂不成?”
士兵不知此问是否该作答,默了半晌没听见下文,只得硬着头皮道:“或许是的,世子。”
“蠢。”他虚虚点一下他,“一个人只有一颗脑袋与两条臂膀。所以你猜猜看,他究竟身在哪一路?”
士兵将西南北三路猜了个遍,才听卓乙琅叹了口气:“如此脑袋,如何能与那些狡猾的汉人较量。我方才不都问你未被劫的是哪一路了。”
他霍然抬首,神色震惊:“您的意思……!”
“东路的辎重为何没被劫呢?那是因为大穆的皇太孙劳心劳力,躬身替我送粮草来了。他若不留一路活的,如何晓得我大营的位置?”他笑笑,将作成了的画一点点收拢,“好了,你下去吧。”
那士兵挠挠头就要退下,走到一半复又回身:“卑职斗胆再问一句,您当真不作指示吗?”既然都晓得敌人在哪一路了,怎得还一副要等人家直捣黄龙的模样。
“我自有打算。”卓乙琅似乎脾气很好,心情也不错,并未因此动怒,待人退下才捏了画出去,走进一间关押俘虏的帐子。
帐子里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