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说说,那鸟大鸟小究竟怎么分辨的?”
纳兰峥正就着汤水咽馒头呢,闻言猛地一呛,咳了起来。
湛明珩的脸黑了,端起两碗汤,牵了她就往外走,也没管身后一干人目光多诧异,直将她拉到营地大门前的河边才停下来,示意她坐。
姓吴的倒是说得不错,果真是出了营地也没人管,只要不越了这河便好。
纳兰峥有些犹豫,往后退了两步。湛明珩是被气昏头了,这才记起她怕水,但此刻也没别的安生地了,总不能回去再叫她听那些污言秽语,一看身后恰有丛生的灌木遮挡,无人可见此地情状,便一把搂了她,叫她坐在自个儿的膝上,随即道:“这下不怕了?”
她吓了一跳,忙要挣脱了他下来:“你胆子倒是不小,也不怕给人瞧见了!”
大约是觉得她这做贼似的模样好笑,湛明珩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笑一声道:“我还敢这样呢。”
纳兰峥慌里慌张地仰了头拼命往后望,被他一脑袋按了回去:“你当我耳力是假的不成?莫探头探脑的就没人瞧得见,快吃。”
听他是有把握的,她才安心一些,坐在他怀里啃起了手中的馒头。湛明珩见她难以下咽,就将汤碗递给她,示意她喝。可这羊肉汤也不知怎么炖的,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