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咬牙闭嘴。直至迎来那移山倒海, 日月颠覆一般的倾注,几乎两眼一抹黑就要晕厥过去, 不想身上那人泄了一股劲,蓦地朝她压了下来, 竟活生生将她给压清明了。继而便听他趴在她肩窝一阵急喘,淋漓的汗水尽数淌给了她。
连湛明珩都成了这般,更不必说纳兰峥。她亦将正月过成了仲夏,一头及腰的乌发湿了大半,鬓发粘连, 面色酡红,像中了暑热似的透不过气来, 只得勉力拿手去推他。
湛明珩被这轻飘软绵的一推给推醒神了,随即意识到自己初尝那深骨入髓,断肠**的滋味,酣畅过后失了分寸,怕是要将她给闷坏了。
他忙是一个翻身坐起,目光因此哗地掠过拔步床内旖旎全貌, 下腹登时再一紧,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将瘫软在旁的娇小人儿给抱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粘腻因此番动作顺腿淌下,纳兰峥下意识低头去看,不意随这一眼连带瞧见那将她折腾得半死的物件复又抬头,速度之快叫人难以置信,以至她一时震惊得忘了害臊,瞪大眼盯紧了他。
湛明珩瞧见她这等眼光,将她托举在掌,往自个儿身前一压:“再来?”
纳兰峥被这面对面的抵撞惹得一阵眩晕,感觉到他目光灼灼,而那滚烫就碾在她腿间,好像亟待闯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