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低头一瞧,她已然贴着他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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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纳兰峥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丝丝缕缕的沁凉之感,似略有几分粗糙的指腹在哪处来回游移,惹得她很想蜷缩成一团。她被痒醒,睁眼就见湛明珩坐在床尾,像在替她上第二回药。
她顿时烧成了一只虾,见他分明晓得她醒了却仍一本正经雷打不动地继续,忍不住躲了一下:“我自己来……”
湛明珩抬了眼皮瞥她:“你太慢,耽误正事。”
耽误正事?天晓得他已磨蹭多久了啊,若是早叫醒了她,她怕是这会儿都该洗漱穿戴完了。
她还欲再躲,却被湛明珩巧劲一掰给锢住了:“快好了,莫瞎动,你可是想一会儿殿前失仪?”
他拿这般要命的东西威胁她,她哪里还敢乱动,只得咬咬牙随他去,唰地拎起盖了半个身子的被褥,蒙了脸一言不发。
湛明珩瞥一眼她不住蜷起,白玉似的脚趾,暗暗一笑,继续低头快乐地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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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规矩,大婚次日须得朝见两宫,所谓朝见,与民间婚俗里头给双亲奉茶一环有些相似,只是仪式较之隆重许多。湛明珩的双亲俱都不在了,故由帝后为代,“两宫”便是指昭盛帝的太宁宫与谢皇后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