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了眉目?父皇卧病,你可别一时贪乐,耽搁政务。”
此话一出,显见得离得近些的几名朝臣都敛了色,华盖殿内的气氛霎时有些凝滞。“谋逆”这等词,任谁也不会轻易挂嘴边,众人只是心照不宣,皆晓得所谓“案子”就是从年前拖至年后,当初太孙陈情时言及的那桩事。
湛远邺此人本就不苟言笑,一旦神情肃穆起来,一顿宫宴也能吃成朝议一般。
见他毫不心虚避讳,一如从前那般对自己叮咛教诲,湛明珩笑一声道:“皇叔,您就非得挑这时辰问?左右侄儿人在承乾宫,您随时来就是了。”说罢顿了一下,笑意更盛几分,“案子已有些许眉目,或不久便可水落石出,皇叔大可宽心。此前侄儿离京,您已替侄儿担了代政监国的责,如今侄儿回来,您却仍时时往来于刑部与大理寺,多有替侄儿周旋之处,甚至常常劳碌至深夜方才归府,实在令侄儿……深感歉疚。”
湛远邺似乎有些意外他如今口蜜腹剑得厉害,却神色如常,丝毫不见停顿地道:“你与皇叔客气什么?你既心中有数,我便也不多言,回头再来承乾宫与你叙叙家常。”显然是预备告辞了。
湛明珩却抢先一步拦下他道:“侄儿听闻王妃近日抱恙,故不得出席庆宴,又见您方才似乎无心吃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