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傻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想想这时候凑过来或将惹上什么嫌疑。瞧瞧那些品阶高的,聪明的,俱都站定在座席旁,丝毫未有多余动作。
李槐满头大汗地施完针,眼见湛远邺不再抽搐,脸上青黑之气也渐渐去了,心内绷紧的弦松了松,替他拢好衣襟,与后边上来的另几名太医商议了几句什么,继而朝湛明珩拱手道:“回禀太孙殿下,豫王殿下暂且无碍了,只是毒素犹在,须得容臣等调配出解药方可彻底清除。”
湛明珩点点头,叫人将湛远邺抬去附近寝殿安置,随即问李槐:“李太医可知此为何等毒物?”
“回禀殿下,微臣尚且不敢说,须得察看豫王殿下毒发前一刻用过的吃食方才能够断言。”
纳兰峥见状给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那壶酒呈上去。
很显然,湛明珩之所以当众查案,便是为免给有心人落下话柄。这宫宴是他主持的,且众人俱都瞧见了方才湛远邺敬酒那幕,眼下自然是查得越明白越好。
李槐嗅过酒液后思量片刻,缓缓道:“回禀殿下,微臣疑心此为一种名曰‘鱼妒草’的植物。鱼妒草多生于极北苦寒之地,覆雪则长势愈盛,中原一带着实罕见。其本身为药草,却旦逢椰子花便成剧毒,服用者不出一刻即暴毙身亡,